她知道马这种动物,就算睡觉时也是站着的,倒在地上,多半代表死了。

“仙尊,你刚刚对那匹马做了什么?”

阮天知满脸羞愧,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呐呐道:“我方才……有些紧张。”

他从问天剑下来,走到倒下的白马旁边,伸手在马头上摸了摸。

那马睁开眼睛,吭哧吭哧喘了两口粗气,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它甩了甩头上的草叶子,仍是一匹丰神俊朗的好马。

阮天知舒出一口气,有些不自在地说:“宁宁,你帮我跟这位小哥说一声,我不会骑马,刚刚过于紧张,才让他的马,咳,倒了下去。现在已经好了。”

宁宁忍不住扑哧一笑,忽然觉得这样的仙尊有几分可爱。

她把话转达给黑珍珠少年,少年脸上的愤怒之意渐渐淡去,转为微笑,“既然都是误会,你们去我家吃饭吧!”

他昂了昂头,神情颇为得意,“阿爸宰了几只羊,你们在天上,可吃不到这样的美味。”

宁宁听这话有些奇怪,轻声问阿拉黛:“你和他说了什么?”

阿拉黛道:“我同他说,你和白衣公子都是神仙,我们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正好掉在他的马上。”

“他信了?”

阿拉黛理直气壮,“本来就是这样啊!”

宁宁抿嘴一笑,告诉仙尊,少年邀请他们到家里吃饭。

西疆人一向好客,遇到陌生人都会热情接待,别说是天上的神仙了。

虽然宁宁认为,这少年并没有把他们的“神仙”身份当回事。

少年和阿拉黛分别骑了一匹马,另外两匹在后面跟着,宁宁和阮天知则御剑跟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