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野师兄!”宁宁问道:“你和那个少年是怎么遇到的?”

哲野面上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他有些吃力地回答:“说来惭愧,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魅魔。我受她蛊惑,产生了幻觉,我以为自己杀的是妖魔,谁知一剑一剑都是刺在自己身上。”

“幸亏那位小公子救了我,可惜我还未问他的大名,他就走了。”哲野叹息一声,语气中不无遗憾。

“你遇见他的时候,可看清了他的脸?”宁宁追问道。

哲野摇摇头,“我当时神志不清,根本分不清现实和幻境,回到天胥门才知是他救的我。”

宁宁点了点头,这样看来,无法判定惊墨是旧伤未愈,还是添了新伤。

“哲野师兄……”宁宁正色道:“那位公子也是个魔,你以后见到他,离他远一些。”

“你是不是认错了,是他救了我!”哲野急于为救命恩人申辩,情绪一激动,牵扯到身上的伤,包扎的布条上顿时渗出了血。

“哎呀,你慢点,别着急!”灵素皱起眉头去扶哲野。

接着她又转向宁宁,“对啊,宁宁,你是不是弄错了,那个公子……看上去清秀干净,不像个魔。”

“我不在宗门的那几日,曾见过他,他确实是个魔头。”宁宁神色凝重,“总之,以后遇到了,能避就避,我还得去跟掌门说一声。”

宁宁说完这话,也没等灵素一起走,自己先就告辞了。

她找到掌门,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范虚一开始也是不太相信,但见宁宁如此笃定,他便信了。他将少年惊墨的虚影像传送出去,让全宗门的弟子警惕此人。

此外,范虚下令加强天胥门的防备,陌生人一律不准进入山门,无论是受了伤还是救了人,一视同仁。

次日,宁宁去三省学堂上课,发现课堂上少了许多女弟子,一眼望去,几乎全是男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