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可惜的?”灵素从星月阁中走了出来,双手交叠放在胸前,语气凉凉地说道:“我们天胥门的弟子从入门就开始辟谷,谁都不好口腹之欲,就不劳陆公子费心了。”

“对,我辟谷。”宁宁附和着。

辟谷太难了,尤其是对一个吃货。她的肚子已经开始饿了。

离开宗门这几天,每日好吃好喝,她哪里还记得辟谷的事。

以后又要恢复每日喝稀粥的日子了,由奢入俭难啊!

陆昭笑了笑,“我听说,宁姑娘入门不久,辟谷之事不必操之过急。宁姑娘年纪尚小,可以适当补充营养。”

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的意思吗?宁宁苦笑,“谢谢啊。”

“天胥门的弟子自有修炼之道,陆公子还是快些养好身体,回去关心万归宗的女弟子吧。”

灵素话中的嘲讽之意过甚,陆昭脸色微变,宁宁则朝灵素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陆昭礼貌地跟宁宁告辞。

等他离开之后,宁宁问道:“师姐,你为什么讨厌他?”

灵素望着陆昭离去的方向,恨恨道:“我就是不喜欢万归宗的人赖在天胥门不走,多大的脸啊!谁不知道万归宗和我们水火不容,从前他们没少找我们麻烦。”

“要不是掌门喜和不喜战,主动找他们言和,他哪上得了天胥门。住一两天就算了,他还住上瘾了!”

“你千万别吃他给的东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宁宁失笑,“好啦,师姐,他也没做什么,既然两个宗门已经言归于好,你也别跟他置气了。”

“不行!”灵素神情严肃,“忘记历史就是背叛过去,我这人最记仇,万归宗的仇我能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