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的装扮定要跟男子一样,绝不能像女子!”

“没问题!你怎么办?”

“我这一百年出入魔域多次,你以为每次都要偷偷摸摸冒险行事吗?我有通行令牌!”

拥有魔域的通行令牌等于拥有随意出入的特权,不需要接受守将的盘问,更不需要照现形镜。

通行令牌专人专用,注入了持有人的血液。本人手持令牌时,牌内的血液与持有人呼应,会发出红光,其他人就算偷了令牌也无用。

宁宁促狭地笑了笑,“不知是哪个魔女这么有心,费了好大的心思才帮你弄到的吧?”

千羽有些不自在,“你别胡说,是有许多魔女钟情于我,但我对姐姐矢志不渝。”

宁宁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个地方,不再说笑,“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别急,先睡觉,明天一早我来找你。”

“为什么要等明天?”她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惊墨那小子喜欢白天睡觉,我在这个窗口看了他一百年,从没见他晚上睡过觉。”

在窗口看了惊墨一百年,听上去怎么怪怪的?

“你干嘛这样看我?”

“没事。”宁宁才不会告诉他,自己刚刚脑补了些什么。

“我不太想睡,我怕惊墨他晚上突然闯进来。”她昨晚担心受怕到深夜,才撑不住睡过去。

“没关系,我在这守着你。”千羽温柔地笑了笑,变回圆鼓鼓的黑色小鸟,立在了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