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心生警惕,下意识去摸手上的储物戒,想等无人时取出传讯符和天胥门的人联系,不料却摸了个空。
她低头一看,惊觉身上的弟子服被换成了华丽精致但薄如蝉翼的纱衣,不仅如此,她身上的东西也全被收走了。
她失声问道:“我的衣服和东西呢?”
皇帝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他便调整成温柔的神情,耐着性子道:“姝儿的衣服脏了,都扔掉了,姝儿想要什么,这宫里都有。”
什么?她的通灵副镜、传讯符、一个月来辛苦做的笔记、攒的灵石和仙丹,全都没有了!
宁宁简直要气炸了,明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万一对方真的是皇帝,得罪了他可没有好果子吃。
她心里懊悔得要命,早知道会莫名被人打晕带走,她就该学些打斗和逃跑的法术。在天胥门的一个月,她学的都是些理论知识还有开启山门结界。
宁宁道:“我不是什么淑儿,你认错人了。我是天胥门的弟子,名叫宁宁,不信你可以派人去问,他们现在应该都在找我。”
皇帝的神情依旧温柔,只是眼中多了几分寒意:“姝儿,你要是想修仙,不必去天胥门。你身娇肉贵,那种地方不适合你,在皇宫里照样可以修仙,天底下的仙师、方士、巫师,都是朕的子民,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
这时,一个手持拂尘,身穿蟒袍的男子弯着腰走进来,细声细气地禀告:“启禀皇上,张太医到了。”
“宣!”
皇帝轻轻握住宁宁的一只手,温声道:“你前些日子,刚取了碗心头血,朕让太医给你把把脉。”
宁宁的手挣了挣没挣脱,只能再次道:“我说了,我不是什么淑儿,请你让我回去吧。”
“姝儿,你病了!”皇帝发出一声叹息,眼中说不尽的寂寥和无奈,起身沉默地站到了一旁。
张太医进来后,一直恭顺地垂着头,站在屏风之外,从药箱中取出一根金丝,由宫女递进来,绑在宁宁的手腕上。
传说中的悬丝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