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裳眼波流转,对此未作评价,不知是宽慰她还是怎么,“放心吧,虽说她每次都不安分,但其实没有一位店主死于她手。嗯...这种事情,只有我们这些老家伙知道,不然堂堂大妖连个普通人都对付不了,说出去也怪丢人的,你说是不是?”
说罢,婳裳丢下哭笑不得的舒幼虞,摇摇摆摆的离开了。
舒幼虞当然不会这么随便就信了婳裳的话,她去小院寻找容婵。
其实在上次遇险之后不久,舒幼虞就与容婵谈过。不过,容婵向来不会与她透露太多,只让她下次与那大妖见面时叫上她。
“我去问了婳裳,她说那个人对每位店主都下过手,你与之前的店主是好友,曾经遇到过这种事么?”
容婵摇摇头,“我不知道此事。”
舒幼虞也想起了容婵先前说过的话,“或许是她们没告诉你。”
“那你陪我去找她问清楚吧,不知道婳裳所说的是真是假,但这事儿总得有个结果。”
“也好,我也有事问她。”
舒幼虞带着容婵从一个小侧门离开了商店,而后转道去了隔壁。
其实舒幼虞甚少会离开商店到外面闲逛,除开店里的,在花界接触的妖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能够称得上大妖的甚至只有那一个,所以人选根本不需要她猜来猜去,除非是她根本不认识的。
似乎是早料到舒幼虞会上门,坐在一角的亦珂见她俩进来,非但不意外,甚至还向她们招了招手,“过来坐。”
亦珂这么大大方方,舒幼虞也没怯场,她和容婵径直坐在亦珂的对面,一副有事要详谈的架势。
亦珂端了端茶壶,“要不要来一杯?”
或许是媒老板早有交代,两人进门之后,在店里打工的小妖们就开始清场,等舒幼虞两人坐下的时候,店里差不多也只剩下她们这一桌了。
舒幼虞摆摆手,谢绝了亦珂的茶,“老板知道我们的来意。”
亦珂笑了笑,往自己的杯子里添茶,“这下连名字也不愿喊了?真是爱憎分明啊。”
舒幼虞抽了抽嘴角,“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对一个想要杀自己的凶手露出好脸色,我觉得我已经很克制了,老板觉得呢?”
亦珂将茶壶放下,端起比大拇指大不了多少的茶杯喝了一口,并没有因为舒幼虞的话露出不快,“的确,我想现在的你应该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不过很可惜,你奈何不了我。”
“话也不能说得这么满。”
“你想怎么对付我?凭你身边这个小家伙?”
舒幼虞看向面无表情的散发着冷气的容婵,“她看起来...很小?”
“我等妖族,又并非以化形之貌来区分大小。”亦珂放下茶杯,“我自比她大数千岁,称她一句小家伙又何妨?”
容婵的脸色是似乎比平时更冷了一些,舒幼虞知道不是错觉,因为她身边的寒气更重了,让她起了半身鸡皮疙瘩。
“妖族自当以实力说话,”容婵说,“可要比过?”
亦珂摆手,“好罢,乃我不是,不该摆这前辈架子。”
舒幼虞说,“老板,你可不要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