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颜夫人属于第二种。
“颜墨,昨天我给你安排的相亲,你去了吗?”
“去了。”
去了,但十分钟就结束了。
结束的原因也不为别的,颜墨对那女孩没多大兴趣,长得确实还行,但性格方面太过小心翼翼,话题也选得无聊,全程都在问他“工作忙不忙”、“你这么有钱一定很辛苦吧”……总之颜墨觉得她很没意思。
颜墨还记得自己和苏半糖初次见面那次,他本为了完成母亲的任务,打算随便去见见那个由颜夫人推荐的“主持人小姑娘”。下班后在金融街的法餐店订了场子,还没开口,那女孩却在电话里甜甜地提议:“大学后的风铃街新开了间甜品店,你愿意陪我去吃吗?”
他觉得好笑,却又破天荒地应下,迟到几分钟开车来到约定地点时,却发现苏半糖正委屈巴巴蹲在广场的长椅旁,脸色白得吓人。
她对他哭丧着脸:“对不起,我是苏半糖。”
“我好像……痛经了。对不起,耽误您了,您介意的话可以先回去。”
她画着淡妆,分明是痛苦的神色,却看起来很可爱,眼泪巴巴的样子特别令人心疼。
从不会照顾人的颜墨,那天竟像疯魔了般替她去药店借来热水,兑着布洛芬服下,然后背了苏半糖一路,爬五楼回到学生寝室。
女孩贴在他背上时起伏的心跳和沉重的呼吸,让他一直默默记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