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半糖愣了两秒,不知该如何回应,好在颜墨反应迅速,立即替她解了围。
他颔首,贴在苏半糖的肩膀上,轻嗅过她黑色的秀发:“出租车司机抽烟了?我桌上有香水,你拿去用吧。”
“下次别打车了,我叫司机来接你。”他接着补充。
“谢谢。”苏半糖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回应了一句。接着逃也似地飞奔去了二楼的衣帽间。
颜墨私人的衣帽间空间很大,全身镜都摆了三面。苏半糖在衣架上找到了他提前替自己准备好的礼服,红色长裙简约大气,紧身的下摆很修饰身材。
她皮肤本身就白,穿好衣服后她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实好看。忙碌一天的疲惫感也只是在她天生丽质的美貌上增加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弱美,苏半糖的五官标志大气,按她大学教授的话来说,就是“天生适合做主持人的料子”。
而颜夫人似乎也正是看中了她这份温柔大气,才将她视为自家儿媳妇的最合适人选。
不仅是颜夫人,哪怕颜墨的那帮朋友并不太能和苏半糖有共同话题,他们的父母长辈们看了苏半糖和颜墨二人走在一起,都还是会忍不住称赞一句“般配”。
事实也是如此。颜墨虽然出身好,是大户人家的独子,但他生性贪玩不算上进,出国留学主修也是艺术而不是金融商务,正经事业他懒得参和,四处旅游玩乐狐朋狗友倒是找了不少。
同等家庭条件的贵女往往不会找颜墨这种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反倒是苏半糖,虽然出身在普通人家,但知书达理,颜值学历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她又未经世事,心思干净,这恰好是颜夫人心中的理想儿媳妇。
苏半糖在一次旗袍活动中被颜夫人看中,进而介绍给儿子颜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