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曲松了口气,只当自己哥们受伤不重。
“沈哥,你怎么会在n市啊,来出差?”放下心的于曲便有闲心与沈寄聊天了。
沈寄不回答,于曲又拿出手机,给他看新闻,“沈哥,这里是孟砚出事的地方,这么神奇的一幕不会真是墓里有东西吧?我还从没见过泥石流停了之后还自己搬运自己的,还有这些石头,怎么能自己飞起来呢?简直不可思议,要不是官方发出来的我都怀疑是剪辑的。”
沈寄丝毫不关心自己制造出来的新闻,只是皱起眉,“别吵他。”
于曲连忙闭上嘴,在官见面前散漫惯了,面对沈寄一下子没收住。
他悻悻一笑:“沈哥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病房里,躺在床上的人眼睛颤了颤,睁开眼时眼前依旧有一双手遮住了光线。
经历过一次,官见还是愣住了,鼻子突然一酸。
昨天他跟着导师和考古人员在墓里勘察,泥石流来的毫无预兆,尘土砖块砸下时他脑子里闪过的都是沈寄的脸,当被石头砸到身上时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前世的他并不怕死,甚至死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极好的解脱方式,可是在意识渐渐模糊的那一刻,他很想很想再见沈寄一面。
即使一句话也不说,但他就想见他。
早知道会遭遇这种事,离开前的那几天不该刻意躲着沈寄的。
也是在那一刻他想不顾一切地找到沈寄,跟他说,他喜欢他。
“有没有不舒服?”沈寄捏了捏官见红润的脸颊。
他这么一说官见才反应过来,被石头压到身上的痛感,他到现在还记得,但他动了动,身上却什么感觉也没有,反而充满了力量。
“我很好,谢谢你。”说着,他的眼眶又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