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他的初吻。

……他也没有想过,接吻原来都会让人上瘾,魂牵梦绕。

他倒是对这药剂有种特殊的复杂情感——当然这是禁品,他知道,可如果不是这东西存在,天知道祁寒择要等多久才敢说出些心意?

可那句话呢?

要是那天不被打断、顺势被标记……才能听到祁寒择说完全部吧?

哪来的“但是”啊!顺水推舟都不会吗!

容许反正是已经等不及将关系昭告天下了。

而且越是想着这些事,他越是稍微感到了些怪异……身体上的怪异。

容许稍微喘了口气,觉得今天浴室内的蒸汽好像莫名有些热得过头,让人眩晕。

他不再回想信息素和那天的事了,赶紧匆匆披了浴巾离开这边,跑到外屋打开窗户,大口呼吸了几口新鲜夜风。

可能因为夜风吹了没干透的头发,第二天容许的嗓子就有点哑。

“转告祁寒择,我感冒了。”容许攥着话筒,不自觉就带出了股委屈感,“问问他吃什么药比较好?”

林乘领命,挂断通讯。

容许放下听筒就倒在了沙发上,他倒是还好,轻感冒,除了嗓子微微有点疼、头有点沉外没什么太大症状,所以直接倒头睡了过去。

——直到正门被门铃按响。

容许顶着头乱毛去开门,还以为他那个不靠谱哥哥又忘记带钥匙了,但开门却接到正门警卫送来的一大罐汤水。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