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这么胡来?这里是中央星,又不是赤土星!不需要你单打独斗吧,祁寒择!”

“……对不起。”

“少说对不起,你真死了刻在你墓碑上吧!”容许真是恨不得也将祁寒择捆起来,至少嘴上毫不留情,“秩序署的人也快到了,不许再插手,给我回去好好——”

“你……没事?”

“什么没事?”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动作很快、很连贯。”祁寒择的震惊还是能从语气中透露出的,尽管跟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不愧是……评过a+。”

“……”

容许反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祁寒择在说什么。

他哑口无言,看了眼手里的钩锁、又看了看周围被他轻松打趴下的一众鼻青脸肿的保镖,大脑里轰然一声——

糟糕了。

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在祁寒择面前展示自己真正的实力?

虽然那天他放飞过一次自我,但祁寒择不在场、没看到啊?

那之前种种……从台阶上站不稳要摔下去也好、保持不了平衡也好……还有初见时被抓走、毫无反抗能力也好……

要怎么解释?

问题很严重,演不下去了。

容许一时瞠目结舌,呆望着祁寒择,尴尬地咳了声。

“一区……有个地下秩序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