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眼前这一切,根本不是梦。
他瞪大了双眼。
担心他的陛下又像上次那样晕厥。
于是连忙扯着折风的肩膀,带着折风一同钻出了水面。
淡淡的月光洒在了院子里。
一条巨蟒。
在茂盛的丛林间兜兜转转,最后猛的鱼贯而入,不做任何停留的钻入了藏匿在林间的洞穴之中。
嘶……
“陛下……”苏幕的眉头皱成了川字,他抓着折风的衣角,眼巴巴的求饶道,“疼。”
“嗯?”折风眉头一挑,捏着苏幕的下巴,“爱卿不是一直都在做梦么?梦中都能拿朕盛酒了,又怎么会疼呢?”
“陛下……”苏幕冷汗涔涔的咬着牙,眼角微微泛红,“微臣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折风饶有意味的望着他。
“微臣下次再也不敢拿陛下盛酒了。”受制于人,苏幕再没了往日戳人眼珠摘人脑袋时的嚣张气焰。
“你以为朕气得是这个??”折风怒极反笑。
“那陛下在气什么??”苏幕有些懵。
“我气你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