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连忙将手中的玉玦往身后一扔。

顺手扯过身旁朝臣的袖袍,在那朝臣的衣袍上,擦着自己手指上,脏兮兮的血迹。

那朝臣怕得要死。

双脚打颤,还不敢吭声。

苏幕将手上的血擦干净后,才冲着折风单膝跪地一脸抱歉道,“臣有罪,微臣刚才,一定吓到陛下了。”

“爱卿刚才……是有那么一丁点凶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娇弱」的折风当然不好意思直接夸苏幕干得漂亮。

不过,他很喜欢他的凶残。

“陛下放心,臣以后剜人眼珠子,一定背着陛下剜。”知道折风的身子一贯娇弱,见不得打打杀杀,苏幕贴心的向折风保证道。

“苏将军有心了。”其实当着面剜也没多大关系的。

诸臣听言,心头又抖了三抖。

折风整了整龙袍,扫了一眼被苏幕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朝臣,最后目光落在了杜相身上,“杜相如今身患眼疾,要不先下去歇歇?”

“朝事为重,臣的伤,招太医来上个药便是了。”杜相痛得面部抽搐,却仍杵在朝堂之上。

“也行——”反正痛的那个人又不是他,折风心情甚好。

“朕昨夜观夜国山海地貌,发现淮北以南三百里地,便是淮河,如今淮北大旱,可引淮河之水,浇灌农田,这件事,就交给……”

他笑眯眯的扫了一眼杜相的心腹,工部尚书贺章,“就交给工部尚书去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