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别的,就为了看一看杜相那副被气歪了的嘴脸。
隔着帷幔。
一个小太监,端着黑布盖着的托盘,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战战兢兢地跪在了地上,“陛下……”
这黑布盖着的托盘里,似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那小太监似乎在恐惧着什么,手一直抖个不停。
“苏幕的信??”少年病的厉害加上又隔着帷幕,故而并没有发现这小太监的异样,因为此前剧烈咳嗽的缘故,少年的面色,稍微红润了些。
“杜相说,陛下久病不愈,以至朝野人心惶惶,为社稷安稳,他千方百计寻了一份礼物,想要治疗陛下的顽疾,杜相说,陛下一定得在无人处将此药打开,方可药到病除。”
小太监手抖着将托盘呈在帷幔前的案几上,“陛下……”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太监一听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恭敬的朝着少年鞠了一躬,便退了出去。
少年站起了身来,掀开了案几上的黑布。
托盘里有一封信,信上压着一枚残缺的玉玦,玉玦上沾了血,隐隐还能认出这半块玉玦上写了半个「幕」字。
少年心头有股不好的预感,连忙将玉玦下,那封染了血的信,拿了起来。
第2章 娇弱皇帝vs疯批将军(2)
信上的字迹并非苏幕,而是杜相的。
只见这信上写到:“半月前,苏将军于洛州突遇敌袭,围困山谷,战败,被逼坠崖身亡,老臣派援军赶到时,只捡着这半块玉玦。”
少年看着信上的内容,瞪大了双眼,一双拿着信的手,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