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白笑了一下,“沈湘南, 那个状元?”
见燕怀星突然脸色骤变, 林墨白继续说, 声音带着几分诱导和疑惑, “你为什么说,他一定会死?”
燕怀星张了张口,倏地轻轻地掩唇咳嗽了几声,本就苍白的脸愈发透明, 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于天际。
“可能是做了一个关于他的噩梦吧。”
砰——
两人交谈之时, 马车猛地刹车。
车外传来车夫模糊的声音,“公子, 我们已经到了京城附近了, 可前面的城门好像有很多守卫,看起来像是出了什么事儿。”
燕怀星轻柔地拉开浅色的窗帘, 侧眸看向窗外。
这宽敞的大道肉眼可见的繁华,但奇怪的是以往来来往往的的大道上此时竟没有几个人影。
在不过几十米的外的城门口处,几百个士兵手执长/枪歪歪斜斜地站在原地, 神色散漫地看着城外四周。
“有什么好检查的,谁不知道京城的守卫是全国最强的?那两个小贼敢回来吗?早就被吓得屁滚尿流了吧?”
一个口里叼着狗尾巴草的士兵呸了一声,有些不屑地说。
另一个长得有些胖的士兵皱了皱眉,“真不知道这两个毛贼哪来的那么大的胆子敢偷袭贵族家的少爷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唉,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进贵族家当守卫啊。”
他突然压低了声音,“据说里面的油水那叫一个多儿。”
两人又接着贵族家的八卦聊了聊,最后看到队长一脸严肃地朝他们看了过来,才噤住了声。
远方隐隐看到有马车驶来,在那辆朴素的马车到了城门几米处的时候,胖一点的士兵走上前,一脸傲慢地叫停了这俩马车。
车夫停下马车,走了下来,还没来得及告知马车里的公子,另一个士兵就嚣张地想要揭开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