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脸上满是惊恐。
“那个包间的人消失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女服务员扶住他,看得出来应该关系不错。
“李鑫,你别急,他们会不会是自己走了呀。”
李鑫浑身都在抖。
“不可能,我一直在门外守着,还有一道菜需要上,我就打开了门,结果空无一人了,连桌子上也什么都没有,连装菜的盘子没有了,更可怕的是,我看到了……”
他的瞳孔瞪的很大,胸脯一直剧烈起伏。
还不等他继续说下去,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短发女人婀娜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血一样红艳的旗袍上绣着许多精致嫣红的蔷薇花,衬得她愈发雪白,她的肌肤很白,不是那种健康的白,反而透着浓浓的病气,她的眉眼很深邃立体,像是有西方血脉,嘴唇很薄,像玫瑰花瓣一样红。
她伸出苍白的手指微微遮住口部,浅浅地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女服务员微微弯腰。“老板好。”她走到女人身边把经过解释清楚了。
女人似乎舔了舔唇瓣,艳红色的舌尖若隐若现,“来人,带他下去休息吧。派两个人去监控室看看是什么情况。”
两个男服务员带着李鑫往里面走去。
有几个服务员朝着监控室过去。
女人又打了个呵欠,眼角流出一抹晶莹,唇瓣微张。
声音很轻,语言是他作为普通人十几年来从未听过的语言。
而这个马甲却似乎能听懂。
“大人,祭品已齐全。”
毫无杂质的碧绿色眼瞳突然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