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自然是自己随便胡诌个话题,无话找话。
“阿潼,承恩寺中牡丹名种开了好大一朵花,不如我陪你同观,你不是最喜画花卉。”
“慕容郎君,我同你很相熟么?做什么要你相陪,谢玄有手有脚,自会去。”
“谢兄,柳条街新开了素斋馆,不如同去尝尝?”
“我无肉不欢,不喜欢食素!”
“咦,可我听说谢郎君未患病之前,都是食素的,怎么现在倒喜欢上食荤?”
“要你管,你是太闲了么?”
慕容鸿片刻也不离身,胡言乱语地把符潼吵的也无暇乱想,二人走走停停,说说笑笑,倒是把瓦官寺一带的店铺逛了个遍。
到了晚餐时刻,今日是佛寺为先人祈福,到底还是去柳条街,与慕容鸿尝了新开的斋馆的素席。
符潼今晚想在松涛楼为先兄先嫂抄写经文,并不回谢府居住,慕容鸿也知自己在此事中扮演的角色难堪,倒是不敢妄言相陪,殷勤相送到小楼之下。
他又带着几分撒娇之意说道:“难得今日贤兄雅兴如此之好,望日月圆,如此清夜,不如你我踏月漫步,歌吹啸傲,放能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