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们早已经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
“阿潼,为什么?”
“你可还记得我教你的截脉探脉之术?”符潼边说边伸出手来放在案上,用眼神示意慕容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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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象,我会曾经沉迷于一个人诸如挑眉,微笑,随便一抬手之类的小动作,
他的一颦一笑,皆能轻易的拨动我的心弦,
其实他是一个清冷疏离的性子,即便对着亲近之人,除了笑眯眯的样子,也鲜有其他的表情,却独独对我,喜怒嗔痴尽皆会外露,明确的表达出喜欢与厌恶。我知道,他拿我当最为亲近之人。
一轮圆月高悬,楼外小湖清波如镜,湖中之月,月色如水,静影沉壁。岸边花木郁郁葱葱,混杂着花香隐隐。
慕容鸿在小楼外停下脚步,倾听那缥缈悠远的箫声,徘徊着不忍离去。这箫声袅袅,有如泣如诉之意,缠绵悱恻之情,只听得楼外人也有肝肠寸断之慨。
此后数日,慕容鸿雷打不动的每晚都来小楼外听符潼吹奏,只是不敢再上楼打扰他。若是符潼在小楼之上有眼光拂过来,慕容鸿必心虚失色,或躲在暗处,或反身而走,并不纠缠于他。
这边厢,符潼也暗恼自己不能狠下心肠,对这厮不理不睬。明明知晓他在楼下徘徊,自己应当不假辞色,可还是不能全然狠下心来,真个无视。
这晚从小楼下来,刚跨进谢府门槛,高峻便迎了过来,说道:“郎主去哪里了,安石公在汀香水榭等候郎主多时。”
慕容鸿每晚来松涛楼见谢玄,已经不是建康城的秘密,这点风花雪月的韵事,在门阀之间传的沸沸扬扬。
第52章
这一日,慕容鸿失魂落魄走在街头,从瓦官寺到鸿胪寺,会经过一条热闹的街道,街上车马行人往来频繁,异常热闹,慕容鸿总是能清楚的感受到建康城中的繁华和平和。那是不同于幼时燕京的沉暮残喘,也不同于少年时长安的豪横凶戾,这里就像二十岁的符潼给人的感觉,那么平静,自然,有一种超脱的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