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少有的失态吓到了助理,忙不迭地问,“阮阮你还好吧?”
阮南猝然回神,捡起地上的手表,将冰凉的金属钻在手心,整个人才重新变得理智。
单凭苍白的语言,都很难描述他这一刻的心情。
陆珩曾经是他的队友,是无数前仆后继的练习生里杀出的黑马,他骄傲且耀眼,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在他身上,阮南看到了捷径。
更重要的是,陆珩出乎意料的单纯好骗。
很多只需观察便能发现的事,加上他模棱两可的回答,成功将他们绑定在一起。
阮南只需稍作暗示,陆珩自己就会主动分流量热度给他。
随着相处时间增多,得益于陆珩的坦荡,阮南对他的了解也越来越多。
但一个谎言往往需要由无数个谎来圆,阮南担惊受怕,每日每夜都在想,如果没有陆珩就好了,如果站在最高点的只有他就好了。
可现在,面对明晃晃的热搜,他怕且眼热,早知道陆珩背后有这么大的势力,他何必这么着急。
傍晚五点,天边残阳如血,暮色翻涌,瑰丽的色泽将机场上方的天幕染红。
黑色加长版轿车里,陆珩略显无奈的看着跟黑子较劲的周墨琴,低声道,
“妈,跟他们吵,认真你就输了,架永远都吵不完。”
周墨琴的眼眶因气愤而泛红,戳了戳屏幕里显示的字,冷哼道,“你看看他们说的,是作为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车窗外是熙攘的人流,周墨琴坐在加长版轿车的后排,不舍得拉着陆珩的手,“真的不跟妈回去?”
陆珩无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