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一般跟着侍从离开了这里。
何云星孤零零的坐在窗前,眺望着远方,整个人显得落寞又凄凉。
但是晚晚可没好脾气,她可记仇呢。
“干嘛!”
听到声音,何云星转过头来,一双眸子里无悲无喜。
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晚晚走过去坐下。
“你说,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啊?”
晚晚被气笑了,把她喊过来,就是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吗。
“这是一个哲学问题,很多哲学家们已经探讨过了,我觉得你不需要我的回答,你需要去读一些哲学书籍,来一场思维的碰撞。”
何云星依旧面无表情。
晚晚撇撇嘴,也不说话了,不过,他可真白啊。
难道生病的人都格外白皙吗?晚晚看看自己手,那肤色,竟然没有何云星白!
她赶紧把手缩了缩。
晚晚的思想都跑到平城上空跑了一圈了,对面的那人还是什么都不说,一动不动的,跟个假人一样。
晚晚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在这里空坐着,还不如出去跟女孩子们斗嘴听八卦呢。
“我答应你了。”
晚晚的屁股才刚刚挪动一毫米,对面的人像是早就察觉到了晚晚的想法一般,直接开口了。
“你再跟我说话吗?”晚晚不确定的问道。
何云星又用那种看凡人的眼神瞅晚晚。
啊啊啊,真是够了。
晚晚的屁股的动作更大了,直接起身走了,她一点都不想跟眼前这个人玩,你猜我猜大家猜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