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身上肯定会被扎一个窟窿,她以为会这样死在这里,她想过最坏的结果,可是,她没想到,一个温暖的怀抱突然降临,将她紧紧护住。
白尹城抱住她单薄的身躯,任冰冷的刀锋深深地刺穿他的肩胛骨,那一刻,他仿佛清晰地听见了骨裂的声音,眉头深锁,却强忍着一声没吭。
如果有什么词语可以形容姜亦可现在的心情,那应该是——绝望。
或许是已经吓傻了,或许是悲伤到不能自已,反正她只能任由眼泪夺眶而出,却哭不出声音来。
她抱着他的身体,一遍遍地哭喊着他的名字:“阿城……阿城……”
而那个面具人,在伤了白尹城后便匆忙逃走了。
半夜,白尹城进了手术室。
汪洋和孙小言听闻噩耗赶到医院的时候,看见几近崩溃的姜亦可蹲在地上哭泣,眼睛红得吓人。
“亦可!”孙小言跑过去紧紧抱住她,安慰道,“亦可,没事的,会没事的,你别这样。”
“到底怎么回事?是什么人干的?”汪洋失去了平时的理智,近乎咆哮地问她。
姜亦可抱着脑袋,语无伦次地吼着:“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要杀我……阿城是为了救我才……都怪我……我为什么不听他的话……”
“亦可,别这样,你冷静一点!”
“小言——我为什么要去看灯会?为什么不早点回去?都怪我,是我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