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人种罂粟?”应铮语气缓慢,一字一句清晰可见。
“没有……”李聪摇头,眼睛瞪大,充满不解,信服度极高。
“哦,是小时候家里种的,那个时候很好奇是什么,偷偷看花的时候还挨打了,晒干的罂粟壳见了不止一回,是不是还偷偷闻过?”
应铮娓娓道来,没有什么起伏的语调却仿佛让人看到当时的场景。
李聪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黑着一张脸,阴沉地看向应铮。
“我说对了吗?”应铮漫不经心地一下一下叩着桌面。
“您在说笑。”李聪毫无感情地否定应铮,抬手扶了一下眼镜。
“哦,那我们换件事来讨论一下。”应铮将审讯本翻了一页,“10号那天去小林的房间干什么了?”
“您说呢?”李聪依旧面无表情,但并不抗拒应铮的问话。
“学校后山的路灯坏了,知道吗?”应铮不恼,转而另起话头。
李聪面上终于浮现了一丝笑意,更显憨厚,“知道。”
“哦,你的眼镜很好看。”应铮捕捉到这一丝微笑,心中一紧,继续更换话题。
“您知道吗,以前的更好看。”李聪又扶了一下眼镜。
“它们有什么区别?”应铮淡淡说道,又装作毫不在乎的模样继续问:“铁丝是一件很实用的工具,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