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宇涵的墓地就在附近,她也是来看他的。
她说:“都结束了。”
“我醒来时,已经和他阴阳两隔。”
“不是你的错。”
他苍白的脸上布满水珠,无声地滑落,不知是雨还是泪,哑着嗓子道:“但终究是我负了他。”
“有时候——感觉人还不如草木呢,突然就没了。”
“为什么我会得这个病?为什么我没醒过来?”他质问自己,指甲把坚硬的墓碑抓得快嵌进去,指节泛白。
尽管都告诉他不是他的错,但是怎么可能不是他的错?
“你知道吗?sean也自杀了。”沈欣桐不是第一次提到这个名字,却是第一次没有生气,而是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
“我知道,他去世之后整个学术界都在为他哀悼,而杰森也回到了z国——真的是彻底结束了。”
然后风以泽沈欣桐没吭声。
“你不会觉得不安吗?虽然你和他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但是我们心里都清楚——他爱的人从来都是sean。”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