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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要下班的时候,顾宇涵给sean打了个电话。
“喂,sean。”
“有事吗?”
顾宇涵话里含笑:“没事就不能打给你?”
sean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就甩了一句:“幼稚。”
“唉,我太难了,你都不知道我今天被多少人拉着问,一个个跟吃错药了似的。”
sean顿了顿:“别理会就行。”
“真不行,谁叫我脾气好呢?小白部里那个恐龙妹追着我跑了两层楼,不跟她说能行吗?”
“恐龙妹……你怎么给人起外号?”
sean的重点真清奇。
“不是我给起的,我怎么会有那陋习呢?是同事们闲得胃疼起的,你别说还真贴切,那姑娘白滚滚,胖乎乎的,戴副眼镜,扎俩辫子,可有意思了——”
听筒里传来低低的一声轻笑,不轻不重,细微得难以察觉,但是被顾宇涵听得一清二楚。
他激动地说:“你笑了?”
sean半天没说话:“所以你就是跟我说这个的?”
“别转移话题呀,我刚听见你笑了,”顾宇涵今天的心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喜悦,“这还是第一次呢。”
顾少现在真想立刻飞奔到研究中心看看他笑起来是什么模样,肯定好看。
“别说我了,你今天打电话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