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锦闻言,顿时一惊,忙将玉符抓进手里翻看,果见玉符背面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霜花刻印。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一刻的心情,只觉胸腔一瞬间被不知名的心绪填得满满当当,又酸又甜,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脆弱,这枚小小的玉符,拿在她手中,似有千斤重。
她抿紧了唇,鼻头酸酸的,那一次没再近一些看看小霜儿的遗憾在这枚玉符拿到手中的瞬间,顷刻间被喜悦和感动的情绪取代。
她没想到就只匆匆两面,小情霜竟能记得她,还特意送玉符过来。
被一个人记挂的感觉,是这样令人动心。
她用力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平息了心头波涛汹涌的喜悦,重新抬起脸来,以尽量平静的语气回答烈武:
“在下与圣女大人有过一面之缘,先前在战场上受伤时是圣女大人救了在下,想必是圣女大人心地善良,方送在下此玉符防身。”
烈武没想到是这样的缘故,他瞪大了铜铃般的牛眼,眼里很是疑惑,就算是被圣女所救,也不该受圣女如此青睐,还特意做了防身的玉符,差人送了来。
但凉锦一脸诚恳,而且凉锦的经历他稍微一查就知道,根本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便也只能信了凉锦这个说法。
想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秦源当初才会亲自将凉锦送到新兵营来吧。
烈武在心里暗自想着。
他点了点头,凉锦正待说若无他事,她该出去和雷韵等人集合了。没想烈武又再拿了一枚玉符,神情颇为羞赧地交给凉锦,轻咳好几声,这才尴尬地说道:
“我那甥女你也知道,做事毛躁脾性跳脱,这一次的任务看似简单,也还是暗藏凶险……”
实在是过于明显的偏袒,让他羞于启齿,但除了凉锦,另外四人并不值得交托。
他这一开口,凉锦便明白,这才是烈武今日留她真正想对她说的话,她安静听完,待烈武恳切地对她说:
“如果真的有什么始料未及的变故,我拜托你,请一定要将韵儿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