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祁站到了她的另一边。
“没什么,付临安,皮实了,”裴舒说,“谁赢了?”
“我俩,”裴霁指了指自己和江祁,不太情愿承认这事实,只好将刀子刮到其他人身上,他指着沈七舫那群人嫌弃道,“他们输了。”
沈七舫脸色好看些,张明涛他们腰弯得一个比一个像虾。
“哎我去,”张明涛扶着边上的椅子坐下,“哎我去,你们下一个去哪,我不陪了啊,我,看,戏。”
江祁耸耸肩,无所谓道:“鬼屋?”
裴霁眉眼一厉,四处看了看,冲着一乌压压的队伍就过去了。
属实是胜负欲战胜了裴舒的存在感。
裴舒无了个大语。
她叫住俩人:“站住!”
“你们什么毛病?”她不客气道,“男人间的你死我活?”
裴霁哒哒哒地就跑回来了,拽着裴舒的胳膊晃:“姐~,他先提的!”
江祁不甘示弱,green tea谁不会煮?
“是我,总不能老让你等着。”
“鬼屋,”裴舒满意地抬了抬下巴,冲后面一排面色惨白的鬼们说道,“npc们干活了!”
“我靠!我靠!!!!张明涛你拍我干什么!”
张明涛挠头道:“我没啊,我那叫摸。”
“我日!我日啊!!!!沈七舫你上哪捡的骨头!”
沈七舫无语道:“这叫权杖,权杖你懂吗?”
“付临安!别以为我不知道追着我跑的是你啊啊啊!!!”
“那又怎样,”付临安撇撇嘴,“你别跑啊。”
裴霁满屋子乱窜,效果就是自带的npc们和鬼屋原本的npc们全遇了个遍,高音频出,适合练声。
裴舒这回是一点不怕脏,她乐颠颠地扒了工作人员身上带“血”的斗篷,迈着飘飘的步伐非常有目标性地就冲着江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