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得兼顾,前期走学习,后期集训的时候学习是顾不上的,集训完艺考分够了文化分拉不上去然后落榜的人多了。”
裴舒吐嘈道:“他也不是不懂,他是不听啊。”
裴舒清了清嗓子,认真地给江祁掰扯裴霁的种种陋习,裴霁本人反而没了压力。
他暗暗地补了个大拇指给江祁。
在江祁高深的话术下,裴舒的吐槽变成了姐弟俩鸡飞狗跳的童年,姐姐在回忆中重拾了对弟弟的疼爱,她揉了揉裴霁的脑袋然后安抚地拍了拍后脑勺:“去,拿碗。”
裴霁一边嘟囔着会长不高的一边去厨房拿了一叠碗出来摆在桌子上。
江祁跟高鸣,张明涛不怎么熟,裴舒就让他坐在自己边上。
火锅里的水变得沸腾,几人热火朝天地提筷子下料,脸一红劲一上便开了话头叽叽喳喳起来。
高鸣开了几瓶酒摆在桌上站起来道:“裴舒女孩子,少喝,咱几个干呗。”
“喝!”裴舒捧场道。
江祁接过一瓶啤酒,在几人碰杯的时候抬起来示意一下然后喝掉。
他发现高鸣这人挺老实的,喝醉了就像个傻子,在一旁听裴霁和张明涛吹天吹地只顾着笑眯眯地附和。
张明涛吹得还算少,主要是吹不过,裴霁一个顶俩,说话跟打枪似的噼里啪啦响,整个一从诗词歌赋吹到人生哲学。
“祁哥那功夫,杠杠的,我要拜他为师。”
张明涛:“哎,拜,怎么拜呢?”
“敬酒。”
“敬。”
两人酒瓶一甩,跟江祁磕了一个。
“我姐疼我,我要好好对她。”
张明涛:“哎,对,怎么对呢?”
“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