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还看了眼裴舒的手指甲:“你的太短了挠不过。”
裴舒竖了竖大拇指随手拿了一杯水喝。
江祁欲言又止地看着她,她问:“怎么?”
桌上有三个水杯,水量看起来是都没怎么动过的样子,但是不是真没动过还真不好说。
裴舒警惕道:“我喝了你妈喝过的?”
她猛地将杯子放下推远。
“……没。”
裴舒松了口气后总算从旮旯角里找出了点窘迫来:“你喝过的?”
“也不是,我没喝,杯子干净的。”
“那你这什么表情?”
“就是,”江祁不太理解道,“我倒的两杯烫水,这会儿还冒热气呢你就一口闷了?”
“烫吗?”
“不烫吗?”
“你连水都不让你妈喝?”
“一点点舒适和热情都有可能让人在这多呆几秒,”江祁耸耸肩,“早熬走早轻松。”
我靠,狠还是江祁狠啊。
狠人江祁将另外两个杯子倒完水放到了厨房,然后懒骨头似的靠在门边说:“你家阿姨今天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