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裴亡了。
“这次考试某同学以一己之力刷新了我对退步的认知啊是吧裴舒?”英语老师点名道,“一退退近整七十分,四舍五入就是一百分,背诵的分占大半,丢脸都不带丢这么干净的。”
作为语数外唯一超了一百二的科,李老师居然还率先对她攻击。
四舍五入也不能在这上面用啊。
班里都笑了起来,不少同学乐颠颠地扭着脖子往最后一排看,有的直接整个人转了过来,充分表示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
“是我。”裴舒抹了把脸承认道。
她从小到大旷的学没有十次也有八次,哪次不是“恰好”卡着考完试的点去的,这么被当众“表扬”还真是第一次。
李老师点点头,对裴舒的态度还算认可,也知道她能在下一次大考前掰回来。
但就是因为这种能掰回来的脑子,老师们并不想让她高三搁那整大起大落,谁都吃不消。
在办公室时,老王已经明确将他的理念播种到每个任课老师的心中。
想起这,李老师意味深长道:“被裴舒拉下去的平均分呢又由江祁拨云见日地拔了回来。”
她低头翻开卷子开始在黑板上写答案,边写边说:“江祁这次成绩位列年级第一,甩第二名十五分的差距,这还不算他转学期间落下的课程。”
“哇——艹。”
果然只有国粹才能完美体现人的心情,连裴舒都忍不住艹了一声。
她看向江祁,发现了这人不动如山的身姿和不动如山的心态。
他桌上发下来的卷子被搁置在一边,裴舒半站着才看见他自己又另外拿了套英语习题在做。
约莫甩她整个百了还在做题。
瞧瞧这畜牲。
“不过,”李老师又来了个转折,估计是为了让转校生在班里不要金鸡独立,但语气多少带了些真情实感,“这么高分也给我耍偏科就不对了啊,是吧江祁?”
“嗯,是。”江祁抬头看了眼老师表示自己在听,然后又专心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