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都跟没写过一般。
然后她看见了自己两个月前可能是闲来无事所以在题边写的:不会做啊不会做。
因为混在一堆手写公式假设里,所以不太容易看出来它的特殊,但要理解它的意思还是很容易的。
裴舒后知后觉道:“哦,是这个明显啊。”
前面传来一声轻笑。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退化了,裴舒心说,还有,笑屁笑。
监考老师拿着一叠卷子进来的时候裴舒已经做完两页的题了。
她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塞在桌肚里等着发卷。
人承认了一件事后往往就要直面它所带来的各种连锁反应,比如说考一整天的试直面一整天退化的自己。
晚上十点准时收卷下课,裴舒总算松了口气回到自己位置拿了校园卡。
“裴舒江祁,老王找你们。”出去的监考老师又退了回来传话道。
“现在?”裴舒皱了一下眉,嘀咕道,“有什么事儿不能明天说。”
她把卡揣兜里,抬脚跟着江祁出去,经过楼梯的时候江祁直接拐了下去。
这就不对了,班主任叫了呢怎么可以充耳不闻地跑呢?
裴舒仗义地叫住了他:“江祁,办公室在这边。”
江祁应了一声,肉眼可见的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回来。
他蹙着眉问裴舒:“你这是要找个伴?”
裴舒耸耸肩膀:“转学生刚来还是得给老师留下好印象,这样身后有盾。”
办公室老师只剩下一个老王了,其他老师桌上整整齐齐椅子上干干净净,明显都查寝的查寝回家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