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萧沐,又想到了自己,想到了岛上吞粉死去的人,他们被开膛破肚取出血淋淋的内容物。那股气息让人头皮发麻,但她当时只觉得饿。
都过去了。
陆零柒告诉自己。
这种想法是邪恶的,不正确的。
河边的水里有一股浓烈的尿味,她踩着湿哒哒的河岸,将指甲里的黑泥洗了洗,或许没干净多少,但看起来干净了一点。
她再将黑面包吃完,多喝了几口水,水能增加她的饱腹感,骗一骗肚子,也骗一骗脑子。
生存面前,不需要考虑举止是否体面。
在她没有足够力量对抗之前,她一切的忍耐都是值得的。
她回到第一天晚上找到的角落,那里地面坚硬,地方干燥,方便她睡觉。
就是有点嘈杂,经常会有好几个嫖 | 客和妓 | 女当着她的面在露天做。他们有时候看见她,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然后看上去更兴奋了。
陆零柒警觉地保持清醒。随时准备召唤武器。
有时候会出现黑吃黑,嫖 | 客不给钱,抢了妓 | 女的首饰扬长而去。有时候,妓 | 女在做的时候,将身上的人后脑勺砸的粉碎,然后搜刮他身上的钱财。
他们竟然不对她动手。
有时候还会走过来,跟她说话。
陆零柒一脸迷茫。她比划着,说着她会的语言,古怪的发音让对面的人爆发大笑,她旋即无奈地摇头沉默。
如果妓 | 女心情好,比如一个喜欢穿着水红裙子的女人,妆容艳丽,胸口吊带,每次出现,她就会给陆零柒带一个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