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仰星下意识回忆起自己做的噩梦,里面被虐待的人,手上露出骨头脸色都不变一下,果然只是单纯的噩梦。面对现实中的温思淼,南仰星心想:疼就告诉王叔,让他轻一点,告诉我有什么用?
嘴上无奈嘱咐,“王叔你手轻一点。”
王管家停手:“小少爷要帮温先生上药吗?”
“不要。”南仰星表示拒绝,单是看着伤口他的额头就代入感很强,仿佛已经在疼了,要让他自己动手那还得了?
王管家确认自家少爷脸上的抗拒并非作假,点了点头继续自己手中的工作,“最好是到医院进行全面检查,确定没有后遗症。”
直到王管家上药结束,温思淼都并没有因为一时兴起的示弱而得到额外关注,目光无意识落在南仰星耳尖上的红痣。
不应该是这样平淡的反应,至少是无法转移视线,绝对不是像现在无法直视伤口的姿态。
像是未曾经历风雨的雏鸟,不敢目睹苦难。
餐桌陷入沉寂,只有刀叉碰撞发出的声音,直到温思淼站起身准备回到二楼,南仰星才开口:“今天周一,你没课吗?”小说中提过一句,因为原主和陆余生的囚禁行为,温思淼无法正常完成学业,本来站在他那一边的老师也纷纷认为他走向堕落。
“还是你要先去医院?”南仰星并不是体贴的类型,慢半拍才想起温思淼的身体状况。
温思淼注视着南仰星,仿佛看着的是个山精野怪,直到南仰星都快要受不了时才薄唇轻启:“去上课的。”
王管家一贯专业:“小少爷要和温先生一起去上课吗?”
南仰星扬起个笑,“我今天没课。”单是说出这话都一阵快乐,有着不惹人讨厌的小得意。
画面一转——
没课的南仰星跟着温思淼坐在教室第三排,正中心,是个需要经常和老师眼神交流的危险位置。来上课的学生人来人往,有意无意地朝着他们二人所在的方向瞟,有的是出于好奇,有的只是被出色皮相所吸引。
细碎的讨论声从教室各处响起。
南仰星硬着头皮趴在桌子上玩手机,逛着粉红色小论坛,一个近乎为他量身配置的标题出现在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