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检测到重要人物容词,乔青言出现在场景中,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
剧情的不可控因素终于还是把男女主聚到了一起,事业有成的乔医生回母校故地重游,年轻鲜活的学生风华正茂,十分经典的浪漫爱情故事。
南穗不置可否,借着讲台上宽阔的视野,视线落在角落里的女学生身上。
女主的标识十分显眼,容词独自坐在左下角,与旁人不同,她没有带书,只是拿出笔记本,时不时抬头等待着讲座的开始。
她没有同伴,带着一种异于常人的郑重。
容词在原著里是一个堪称孤僻的人,她从不与人结伴,常年独来独往,游离在人群之外。应对带教老师的责备,不会撒娇不会辩解;面临同轮规培生的搭话,她沉默得不近人情。
南穗没有看见乔青言。
她甚至思考了片刻,才想起这个名字,去了一趟达斯贝,和过往仿佛隔了一条生死的鸿沟。
“容词还是学生,乔青言来c大做什么?”
南穗有些不解。
101调用了数据库,以同样困惑的语气解释:“宿主,有一种题材叫做追妻火葬场,在爱人决绝离开后,其前配偶会采用掌控行踪、下跪认错、自毁如车祸、骨折等方式尝试挽回感情的破裂。我检测到的结果可能是这样的。”
“……”
南穗无言以对,简直和收回泼出去的水一样离谱。
她撇开一切,按照原先准备好的稿子进行本场汇报。
“各位同学,老师好,我是温涟,同样毕业于c大,本次也只是分享个人的亲身经历,让我们近距离地‘看见’埃博拉。”
病毒电镜图片,患者照片,甚至死者的黑白照片一一掠过,原本嘈杂的话语声彻底停止,学生们的目光聚集在讲述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