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初是因为官位低,家室不显,云梦泽则因为出身商贾,虽腰缠万贯,到底无官无职,两人在皇子们面前皆是人微言轻,便陪着新郎官离席到别处敬酒去了。
一离开皇子们的视线,云梦泽便收起方才那端正谦恭的表情,还上手自己揉了两下。
但见一旁的古月初形容未改,便由衷竖起拇指对他称赞道:“古大人,您可真不愧是当官的,我这第一次见这么多皇子,现在后背还冒汗呢!”
古月初轻笑一声,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放轻松,我们又没做什么坏事,有什么好怕的?”
云梦泽嘿嘿笑着,摸了摸后脑勺:“大人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个理儿。”
听闻新科榜眼古月初,性子冷清,从不与陌生人多说一句话,云梦泽没想到,他竟会对自己如此和颜悦色,他奇怪地多看了古月初几眼,古月初却没再看他,撇下他追随白草草的步伐而去。
云梦泽立即小跑着追过去,仿佛电闪雷鸣的一瞬间,他忽然生出一个没头没脑的猜测:“古大人,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古月初回眸对云梦泽灿然一笑,竟是问他:“哦?你想起来了?”
云梦泽惊讶道:“我们真的见过?”
古月初没继续卖关子,而是提醒他:“大约七年前吧,我去过你家的店里卖过画。”
说完,便微微笑着看云梦泽的反应,见他依旧一脸迷糊,便又补了一句,“那时我的画还没什么名气,刚要被你家伙计赶出来的时候,你出现了。”
“我出现了?”云梦泽指着自己的鼻子,苦苦回忆,却越发迷茫。
他对古玩字画的鉴赏天赋极高,自幼便为家中的书画产业赚得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