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金鹏飞的腰牌一亮出,那登徒子立马脸色苍白。
他一身华服,一看便知是京中哪位官家之子,自然认得丞相的腰牌,也知道这位的厉害,不仅不敢造次,还立马陪着笑脸:“误会误会,我是看姑娘的面纱脏了,这才想帮您擦一擦。”作势将手里的面纱用袖子擦了几下,狗腿地双手奉上。
沐心淡淡瞟了那面纱一眼,赞同地点头:“嗯。这回真的脏了,那就扔了吧。”
她没有伸手去接,反而从袖中掏出一方新的面纱重新戴上,扫了一眼那人疑似便秘的表情,绕过他,扬长而去。
围观群众捂着嘴偷笑,这姑娘是嫌那人手脏,骂人不带脏字,也是个不好惹的。
不远处,雅座上旁观的文仲乐不由多看了沐心两眼,眉眼含笑,流露出几许赞赏之色。
却不期然听到同座的一位贵公子嘀咕:“这姑娘,竟和正阳郡主有几分相像。”
文仲乐脑中立即有了一丝猜测,面上却只是佯装好奇:“正阳郡主?是那位前新科状元独孤沐心的同胞妹妹?”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他可是一直不信,那位让他吃了哑巴亏的新科状元,会如此轻易地主动赴死。
“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那姑娘和已故的那位状元似乎……还要更像?”那人一脸迷惑,又自我怀疑地摇头,“不不不,人有相似,一定是我想多了。”
“说起来,我对那位已故的状元郎还真是越来越好奇了,大楚最年轻的状元,长得竟这般好看?”文仲乐笑得温文尔雅,抬手为同伴添了一杯酒,“云兄可否再多讲些那位生前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