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房间里出现了另一个人,此人轻功不错。
这个藏在房梁上的人,带走了来福。
楚天歌锁着眉头出了来福的房间,一名侍卫从院外匆匆赶来,双手抱拳禀告道:
“启禀殿下,负责把守大门的侍卫、以及府内的巡逻队,属下都已经问过了,他们的口供一致,都说没有见到来福出门。
府里的所有下人也已经全部盘问了一遍,除了厨房的人说,在大约一刻钟以前到厨房要过一壶开水,没有人见过他。”
楚天歌捏了捏眉心,接二连三的变故让他有些疲于应付,甚至招架不住,声音里透出浓浓的疲惫:“知道了,再多派些人到附近找找,房里的水还是热的,人一定还没跑远。”
沐心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留下这一大堆烂摊子。
老实说,楚天歌对她是有些失望的。
可他清楚地知道沐心的所有遭遇——她不过是个安于乡里的普通女子,能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救命之恩冒死去参加科举,已是令人钦佩;
识破骗局后,她又不计前嫌,奔赴千里来到南方,尽心尽力为独孤家翻案,更是胸襟广阔。
如今,杀害独孤家的直接凶手已查明,她功成身退,此时不走,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