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摇了摇头:“您是第一位来到西弥斯的贵族,意义重大,王室不会放弃拯救您。”

类人脸上浮现出憎恶:“不!根本没有人愿意听我说一句话,他们因为我的身份而判定我有罪。”

安迪停顿片刻:“说实话,我不了解政治,但我记得很小的时候类人还不允许进入城邦,五年前伊撒为了赢得和人马的战争,征召类人士兵作战,四个月前,国王签署条约,将你们划为伊撒的第二公民。”

“国王陛下对我们很好。”类人点头赞同,安迪几不可见的皱起了眉毛。

丹一直留意着她的情绪,他发现玫瑰小姐似乎有些无奈和焦躁。

“联盟从来都是利益相关,人与人如此,族与族相同,你应该仔细思考你的父亲为什么要把你送出来。”

丹睁大眼,好像第一次考虑到这种可能,他的表情充满了天真的困惑,让安迪一时语塞,短暂的失语后他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道。

“你是第一个来到西弥斯的类人,你的族人是国王的盟友,红骑士会却没有保护你的权益,为什么?”

“除了学习之外,能离开家乡很远的原因,难道不是为了避难?你应该托一个可靠的人,带个口信回家。”

丹听完安迪的话,脸上的震惊越甚,他并不愚蠢,只是单纯的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思考,他甚至从来不敢怀疑父亲的盟友,认为那是亵渎,灰白胡子的慈爱国王怎么可能是坏人。

安迪脸上没有什么波动,丹忽然站起来,手忙脚乱的戴上帽子:“对不起,奥利弗小姐,我想先告辞了。”

安迪点点头,受了不小刺激的类人少年弯腰行礼,接着快步离开,端着早餐的达尔文进来一个人也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