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承认了我的身份不是等于告诉他我是个爱穿女装的变态吗?
这个名字说出口,似乎发生了某种意义上的质变,不再是相互遮掩隐藏的陌生男女,而是某种程度上相互熟悉共患难的朋友。
又或者不是朋友。
奥斯丁猜测安迪会说些什么,或许是一些难听的话,他甚至打好了腹稿,做好了解释,只等着安迪发问,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安迪露出一个你居然真的说出口的表情,然后像似丧失了什么乐趣,表情复杂,奥斯丁从里边辨认出了一点后悔和恼羞成怒。
然后他提着裙子,像个淑女一样昂起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那副急匆匆的样子大概有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没有人去记挂被踢了屁股的王子会怎样报复,安迪无暇顾及,奥斯丁的状态一直有些神游天外。
第二天,达尔文打开了院门,发现门口停着一辆豪华马车,一位年轻的绅士捧着一束白蔷薇站在门口,抬起的手臂似乎正在准备敲门。
达尔文愣了愣,速度反应过来,进入了职业男仆的角色,恭敬但十分戒备:“您好大人,请问您有什么事?”
这位难道是那个被安迪揍了一顿的王子,达尔文的心咚咚跳,这束花难道是用来祭奠他俩的?不,王子是烟灰色眼睛。
年轻的绅士有一双独特的翠绿眼眸,举止和神态一样高傲。
“我是野玉海的菲尔普斯,来拜访你的主人。”
达尔文摸了摸脑袋,恍然大悟的看着他:“好的好的,我为您通报。”
老天爷!菲尔普斯,安迪那个绯闻未婚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