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擦了擦脸上的派,恢复了一点理智:“我原本想要成全你的体面, 但是现在,事实逼迫我不得不为自己澄清, 我与这位小姐不过一面之缘,有什么理由和动机去陷害她呢?”
她冷冷地看着安迪:“你指控我欺辱你, 但事实上, 这一切都是这个可恨女人的下作诡计,她说证据就在包厢,那为什么不去听取那位先生的意见, 来证明我只是代人传话的听声筒。”
她痛心道:“他们在私下里有过渊源,而我只因为一时好心, 为他们避人耳目的传递了消息。”
有过渊源, 这句话, 在上流社会里就是隐晦的暗示他们关系非同一般。
宾客们窃窃私语, 看向安迪的目光充满了恶意的讽刺和讥笑,更喜欢胡乱猜测无中生有。
“她看起来就不像是正派人。”
“也只有这种乡绅的女儿会做出这种事,不过让我来看,这可一点都不稀奇。”
“我听说,这个女人在老家是一朵出了名的交际花,非常不检点。”
类人少年被这种场面吓坏了,他脸红耳赤的辩解:“不是这样的。”
但没有人愿意听他说话,他甚至听到了更加恶毒的猜测,暗示他和那位异域美人关系非常不一般,这话让他又气又怒,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任何辩解都会被恶意歪曲。
很快,一个脸色苍白,神情痛苦的青年被人从包厢里扶了出来。
他是一位伯爵的儿子,但还没有拿到继承权。
伯爵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他拉下脸,厉声诘问:“马克斯先生,你是否可以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马克斯痛苦的抬起头,满头大汗,似乎意识到眼前状况的严峻,他看了看愤怒的贵女,呆滞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