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现在试试挤出来。”

安迪权当看不见,他自己也痛的厉害,没有心思安慰绿眼睛的讨厌鬼,等他呜呜咽咽的从绳子里挤出来,迅速的拽着左胳膊来了一次简短的正骨治疗。

这次对方痛的翻起了白眼,汗水渍透了衣服,好半晌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喂。”

安迪粗鲁的拍打小贵族的脸颊,对方哆哆嗦嗦的吐出衬衫,清醒的很快,但眼泪根本遏制不住,哭的安迪不敢看,他偏过头,鬼鬼祟祟的站起身。

营地里黑漆漆一片,只有淡淡的月光。

篝火早已熄灭,四处都静悄悄,他凭借着记忆摸索,找到了荆棘门的位置。

他不敢轻举妄动,小心翼翼摸到了门栓,果然,又是那种又干又硬的绳子,用特殊的方式系了结,末尾链接着三颗会发出声响的骨铃。

安迪微笑,用泥巴塞住了会发声的骨铃,才放心的去折腾绳结。

但他的左胳膊也才刚刚脱过臼,难以与右手进行完美的配合,思考再三,只能用最原始暴力的方法。

哭唧唧的绿眼睛讨厌鬼跟了过来,一边抽噎一边抹眼泪,用气音小声诅咒:“太疼了……你会下地狱的。”

“我们现在就在地狱。”安迪用刚才看到的牛骨头恐吓他:“看到那些白骨了吗?类人可是吃人的,我发誓如果今天我们打不开这道门,明天就会被做成香喷喷的肉汤,给类人老爷们加菜。”

安迪的呼吸急促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那你快点打开门,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