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工作率先围绕着海蓝肤色的男性类人展开,他舒适的坐在篝火边,女人嚼碎红色的草药,小心地替他处理伤口。
其他男性类人围坐在石头篝火边,女类人用大树叶包着水果和白色絮状物,让猎人分食。
他们相互交谈,低声窃语。
奥斯丁仰着头,绿色的眼睛里海潮汹涌,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睛里滚出来,他绝望地发着抖,用苍白虚弱的语言告诉安迪。
“我们要死了。”
“我听到他们说,要杀了我们。”
这个认知彻底击溃了奥斯丁,他嘶哑着嗓子哭出声。
安迪沉默着,十五岁的少年一瞬间表情有些阴翳,他低下头,在那头浓密的,海藻般卷曲的长发间准确地叼住奥斯丁的耳朵,他低声说:“与其哭,不如告诉我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奥斯丁,你不想死对不对。”
奥斯丁绝望地看着安迪,:“我们逃不了,他们很快就要动手了,你不明白吗?我们都要死了,他们不会让我们走的,我们逃不掉。”
他的脸就像一块摔碎的玻璃,没有办法完整的表现出一段情绪,他喃喃地说:“完了。”
“当然他。妈的不。”安迪斥道,他逼近奥斯丁,放慢了语速:“我有办法脱身,不过你得帮我的忙,就像地牢里那样,我们总有办法出去。”
真的吗?
奥斯丁惊诧的看着安迪,那双黑色的眼睛固执的与他对视,仿佛有十成十的把握。
“相信我,你知道我们这些人总有点法子,不然早就活不下去了,我们能跑,不过首先你得他。妈的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