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意想这么说。
可为什么不好呢?江流意答不上来。
她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也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如果我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就好了。”江流意喃喃,“如果我也能像她们一样大大方方的就好了……”
莫名的,江流意陷入了自己划开的地界中。
“江流意。”
她听见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江流意还没来得及分清是谁在喊她,就落入一个有些凉意的拥抱之中。
“没事了。”
宁衡右手还拿着他买的糖葫芦,不太习惯的用左手拍了拍江流意的背:“没事了。”
他做这一连串的动作没有犹豫,虽然有些笨拙,却没有什么不自在的模样。
江流意在淡淡的冷香中缓过神,神志清醒的意识到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后,干脆的将头埋的更低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去干嘛?!!!’
她默默的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这种程度的社死对于社畜来说大概也就是十几年不想再见到当事人的情况。
“江流意。”宁衡却没给她那个逃跑的机会。
“呃……师弟?”江流意彻底清醒了,十分希望自动在原地消失,但却被人拽住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