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浮颇为无语的看了她一眼,慢吞吞的转过了身,用屁股对着她。
做铲屎官的,对主子的态度是出了名的宽容,江流意恶趣味的笑了笑,直接伸手拍上了小白的屁股。
“喵嗷!!!!”你干嘛!
小白像是收了极大的惊吓,咧牙呲她。
楚凌恒默默的看了它一眼。
“喵……”草,打不过。
小白委委屈屈的转过了头,就连叫声都柔弱了许多。
“师父,别吓小白啦!”江流意有些好笑,一边顺着小白的毛一边说,“猫这种生物是聪明又记仇的!小心小白不喜欢你哦,师父!”
楚凌恒并不在意这个根本不是猫的妖兽喜不喜欢自己。
但徒弟这么说了,他作为一个优秀到位的师父,非常配合的点了点头。
“要快点好起来呀。”江流意又将小白揉搓一通后,心满意足的放下猫,和楚凌恒一道走了出去,准备开始今天晚上的的挥剑练习。
他们走后,千浮便感觉一阵不同于体内药力的力量凝聚在了自己的伤口处,自己的伤口被一阵温热包裹住,妖的本能让他确定,伤口的愈合速度……
在加快。
半个月过去,江流意挥剑的动作标准了许多,虽只是形似,但挥出的剑仍旧能搅动周身的雪,很有气势。
这柄木剑对她来说也不再如第一次那般,连拎起来都费劲。
现在的她,挥着这柄木剑,不说人剑合一,但一千五百次挥完,也不过是喘了两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