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的干脆利落。
御剑这件事,其实是江流意第一次体验。
但不得不说,站在飞剑上的感觉和站在飞行法器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至于说为什么……
飞剑的地方更小。
因为地方小,江流意甚至能感觉自己能闻到似有若无的冷香;因为地方小,江流意能名正言顺的拉住师父的衣袍;因为地方小,她已经分不清风声和心跳声了。
楚凌恒的心情可能比江流意更复杂。
因为这是他踏上修行一道以来,第一次带人御剑。
楚凌恒幼时家境优渥,做人做事有足够的底气随心所欲,长大一些后,家逢巨变,不再有人愿意理他,后来被凌元峰的上一代峰主收作了徒弟。
上一代峰主是个比直男更直男的人,共情能力几乎为零,也不会带孩子,只见这孩子天赋资质实在难得,便将他收作了关门弟子,等再想关心徒弟的时候,楚凌恒已经定了性子,冰冰冷冷,严于待人,更严于律己。
这样的人,孤僻又不善交流,即使变得强大,也拉不进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在这之前,楚凌恒从不知道,人和人的距离能够被一柄剑拉的这么近。
他的手上微微发凉,手上血管的青色脉络因为绷紧而清晰可见,甚至在红绳的映衬下,更加的明显。
他不自觉地加快了御剑的速度。
江流意耳边的风声更大了,大到让她已经有些听不清自己的心跳,给了她一种自己已经冷静下来了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