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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喊痛的习惯,社畜当得久了,什么苦什么痛没吃过,忍耐的底线一次一次的提高,直到最后变得习以为常。

成为成年人的标准就是:自己学会承担所有。

江流意咬着牙,她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面色因为抓心肝的疼痛变得惨白。

她仍旧不吭一声。

“流意儿可真厉害。”灵素从药池出来后,便坐到了楚凌恒对面,端着茶悠悠喝了一口,“这种疼都忍住了。”

“你俩可真不愧是师徒啊!”她放下茶杯感叹,“一个是嘴上闷葫芦,一个是心里闷葫芦,嗨呀,我怎么就收不到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徒弟呢?”

“师父。”站在一旁的白瑜提醒。

“……她怎么了?”楚凌恒问,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凌冽了些。

“哎呀,第一次泡这种既对经脉有益又能增强体质的药浴是这样啦!”灵素翻了个白眼,“我这药浴要是都受不住,那你那寒潭就直接给人泡死了!”

楚凌恒自知说不过她,闭上了嘴,只是拿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他这一紧不要紧,却看的灵素直心疼,忙声说:“哎呀,师弟你可轻点儿!我这茶杯虽质量不错,但也经不住这么造啊!”

一旁的白瑜拉了拉自家师父的袖子。

楚凌恒直接挥袖站起,大步走到了外面的院中。

“诶呀小白,你师父我还是有分寸的啦!别拉了别拉了!”灵素扯回了自己的袖子。

江流意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药池碧翠的颜色已经渐渐变的透明,几乎已经看不出本来的绿色,只剩下最后漂浮的一两丝绿色的药意往她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