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自己说没事让他们先继续拍的。”

迟越溪一顿,抬眼看她。

“毕竟也不是什么必须要马上处理的大事,剧组好多老师等着我呢,昨天有个演员摔伤了也是拍摄完才自己去的医院……”戚柚越说越小声,“我,我也不想让人家说‘哦现在年轻的演员就是矫情,手上划到一个小伤口就不得了,要马上送医院’,给老师们的印象多不好。”

戚柚明明在心里暗示过自己回来也要坚强,可她说完,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戚柚:“痛。”

迟越溪用棉签蘸了酒精为她消毒,又和她说话分散注意力。

可戚柚现在吃不下这招,一边抽纸巾擦眼泪一边带哭腔地叫:“你轻点,痛痛痛痛痛!很痛啊!”

她在剧组强行说了多少句“没事”,好像现在就要多喊两倍的痛才能补偿。

戚柚承认了,她就是一个根本没有任何忍耐力的人。

她就是很矫情。

她的手很痛。

她委屈死了!

甚至哭到后面,她还抽噎了一下。

迟越溪的手一顿。

她眼皮都没抬,却忽然说:“柚柚,我错了。”

为什么她找来剧组这些班底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过戚柚可能会承受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