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越溪能迷得她追那么久,不是没道理的。

但现在美色在她面前毫无用处,戚柚在窄得可怜的小床尾坐下,环臂哼哼两声。

绵长的两个音节里包含了她的怨念,不满,以及“我不管我不选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现在很不爽你最好选个让我满意的答案出来”、“我这么倒霉你也有一定责任所以你对待本公主的态度必须要好”的无穷深意。

她坐下的时候,双腿下意识地侧叠,保持明星必备的优雅坐姿。

她头偏向一边,所以只能余光去瞥迟越溪的动作。迟越溪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眼,突然转身出去了。

门发出被带上的那一声响,戚柚差点以为自己的幻听了。

???

不可能吧?

迟越溪就这么走了?怎么会??

戚柚倾身朝前面玄关望了眼,杳无人影。

——迟越溪这个渣女!

心里骂归骂,迟越溪突然走了戚柚一个人在房间里反而有点手足无措,她站起来到处看看,又在玄关门口徘徊。

结果不到两分钟,迟越溪又回来了。

戚柚站在玄关和她四目相对,一秒后,风风火火地转身,坐回自己的床尾。

戚柚还理直气壮质问:“你干嘛去了?”

迟越溪跟进来,手上的东西给她看,“去找老板借了青草膏。”说着蹲下身,指尖捻了小量出来,“我帮你抹一下。”

她的话和动作同时进行,搞得戚柚没准备好,冰冰凉凉的触感蓦地贴上脚踝,戚柚那条腿差点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