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拉下帷幕,繁星点缀而上,海风徐徐拂过身侧,盛眠才发现这里的夜晚出奇地冷。
寒洲抱着一件大衣走了出来,“现在这个时间点,餐厅的人会很多。”
仿佛是在提醒她,你是个黑料艺人,不适合到处乱窜。
“不介意的话,晚上可以在我店里将就一晚,客房很干净。”
虽然她刚才看起来所向披靡,但其实也不过是被压抑到无路可走之后的绝地反击,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
她现在真的很想躺在柔软温暖的床上,一口气睡他个三天三夜。
“给你添麻烦了。”
寒洲额间的发丝被海风拂乱,清隽的面容下,神色依旧冷淡,“你添的麻烦挺多,也不差这一点。”
这句话换作别人说,都是在下逐客令。可是从寒洲嘴里说出来,却无端有一种隐秘的宠溺感。
他可是娱乐圈出了名的清冷佛子,对名利场看得很淡,也从不参加任何导演和制片人组织的聚会,更不用说维持着圈内人之间的塑料体面情谊。
他站在万众瞩目的高台之上,而她,只是匍匐在泥泞深处中,被恶藻缠身的平凡人。
可是他轻轻弯腰,朝她伸出了手。
极致温柔。
盛眠的鼻尖不知为何泛出一点酸涩的味道。
好吧,她承认。自己确实有被这该死的特殊对待感动到。
只是一点点而已。
她为自己披上大衣,也为心房的细微松动找借口,“也是,我还没给钱,不能白嫖。”
魔术酒吧里的灯全都灭了,只有扫地机器人缓慢工作的细微声响,空荡地让人心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