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的他,和挚爱的母亲,被一道冰冷的玻璃隔开。
从此以后,每当午夜梦回之际,他的脑海中都会浮现出那张惨白绝望的脸,一遍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魔术这个词,从此成为了盛衍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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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术酒吧的客人们围观了这场没有任何铺垫的表演,也被盛衍所吓到,不少人见状迅速离开了,安保人员出面维持秩序,不一会,就将店里的人清空了。
偌大的厅内,就剩下他们三人。
盛衍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下唇被牙齿咬出了血,顺着下颚流向喉结,像极了残破的精致人偶。
高特助和店里的几个魔术师布置完生日宴会厅后,就看到了这样一副画面。
气氛沉寂地可怕。
那个小姑娘拿起特制的刀,用冷漠而平静地语调说,“这把刀是假的。”
哦,那不就是他们刚才讨论过的关公大刀吗?怎么改成这样了?
高特助摇摇头,压低了声音跟旁边的魔术师讨论道:“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疯狂了,为了爱情痴狂成什么样了。有时间在这里逼迫人小姑娘,还不如抓紧时间奋斗,提升自身实力。”
“高特助,你不常在这边工作可能不知道,地上那位,是京圈叱咤风云的盛家掌权人。”
高特助很少关注过这些从不投资娱乐圈的有钱人,但盛氏集团的名声太响了。一时间,他无法将眼前的疯子和那个豪门权贵联系在一起,“你说的是小公司吗?”
“你说呢?这可是能租得起这座岛大半块地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