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新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宋城。
周身都是压不住的浓重戾气,嗜血的疯狂从断眉蔓至唇角,像极了动物世界里誓死捍卫领地的独狼。
她吓得腿软,正在玩保龄球的几个男生也被这阵仗惊到。见状,打着哈哈帮忙圆场。
始作俑者盛眠却连头都没回,宋城追了上去。语气顿时软得不像话:“眠眠,我错了,别生气好不好?晚上那个局你最好还是去一趟,我好不容易才约上了王寻。”
王寻是国内新一批顶尖的魔术师之一。几年前,和寒洲同台表演过,为人低调谦虚,公开夸赞过寒洲不少次,为当初那个一无所有的少年点亮过几盏灯。
魔术圈内分析寒洲的人不少,但自寒洲的魔术启蒙老师jo去世之后,世界上更了解他的人,或许只有王寻了。
盛眠:“订的哪家餐厅?”
门外不知何时飘起了淅淅沥沥的雨丝,落在发梢,带起一阵冰凉的寒意。宋城脱下外套,帮盛眠遮住大半部分头顶。
关新的脸火辣辣地疼。她爸虽然是半路起家,但从小对她都极其溺爱,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盛眠只是个笼中的金丝雀,拿什么跟她这个名副其实的大小姐比?宋城肯定是被这狐狸精的床上功夫勾地神魂颠倒,没多久就会腻。
两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宋城的声音模糊传来。
“我跟她哪能熟?我连她名字都记不全,这不是怕你无聊,给你带过来解闷的嘛。”
-